“怎么个奇怪法?”我极为小声地问道。
我如此,叫胡小毛更加紧张,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个才能吃得到。
“方才去倒血水,小翠不过是被栅栏上的烂干草,绊了一下脚,忽然像疯了一样,掐着自己的脖子,翻着白眼叫救命,说自己快要勒死了。
我帮她把缠在脚上的烂干草拿掉,她又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问她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她说她从小身体康健,连伤风感冒都少。”
胡小毛突然变得魂不守舍,我便猜到了一些端倪,现在听他言明,果然。
“你说小翠是不是有隐疾,怕被我们知道,怕大掌柜辞了她,故才隐瞒?”为给小翠的古怪行为找一种合理的说法,胡小毛也是煞费苦心。
我摇头:“你随我来,给你看一样东西,你就明白了。”
胡小毛跟着我来到杂物间,我让他打开地窖的出入口。
当地窖的地盖缓缓打开,胡小毛看见白布下那双,已经被磨破一个洞的花布鞋时,整个人瘫坐在地。
“要不要下去看看?”我问道。
他震惊到灵魂出窍一般,慢慢地摇了摇头,幽幽道:“那是小翠的鞋子,也是她的味道,这味道在外面那个小翠身上,是闻不到的,方才我便一直想不通,为何小翠身上的气味突然消失了,原来、原来如此啊!”
“你们俩在干嘛呢?”小翠又来“突击检查”,这回差点没把胡小毛给吓死,整个人一崩三尺高。
我擦着额上冒出的冷汗,笑道:“小翠,酸梅汤做好了吗?”
小翠点点头:“嗯,做好了。”
“那你累了吗?此刻会不会觉得很累?是不是很累了呢?我知道,你真的很累!”我不断重复提醒他,做出心理上的暗示,叫他们觉得一切都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