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炀君曾说过,那是他的独门秘技,妖王怎也会?
“它可以保护你。”满满的暴戾之气浮自妖王脸上,杀气腾腾的,一字一字血淋淋地说道,“本王要撕碎它,再吃了它。”
他猛然站了起来,聚拢一股妖力于手掌心,似一把已忍不住要饮血的刃刀,在饥渴地颤抖。
他一记重拳朝翠环挥去。
“别伤到翠环。”我用尽仅剩睥一点力气喊道。
耀眼的白光束打在翠环的脸上,轰的一声,炸开,太刺眼,我闭上眼睛,用手一挡。
哐啷哐啷!一声声巨响,地动房摇,我努力睁开眼睛看战状。
只见妖王挥着带白光的拳头,一记记打在翠环的脸上,打得她东倒西歪,好不凄惨!
再看周围,屋里的东西正在分裂,并且四处翻飞落地,那些哐啷声就是这么来的。
一道透明的光半圆光环正罩着我,那些掉下来的瓦片和木块,全砸在了保护罩上。
约莫过了半刻钟,不再有东西砸来,宁静了。
保护罩一收,我慢慢地站了起来,天呐,整间屋子破烂不堪,地上躺着昏迷的翠环,不过脸已是她自己的脸了。
但哭声还在,是瘫坐在翠环身边的邪祟,那祟邪穿的是女袄布衣,披头散发的,血肉模糊的脸,张大的嘴巴忽大忽小万分痛苦地涰泣着。
“这样吵,胡家人不会听见吗?”我问道。
妖王战意正盛打得正过瘾,拧着眉头说:“本王设了结界,他们听不到也看不到。”
原来如此!不过,你可是妖王,打个女鬼的需要这般激动吗?
“说,你是谁?敢动本王的女人,没有投胎的运,更没有当孤鬼野鬼的机会,你信不信本王叫你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