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张习淳这个茅坑里的石头夸人,实为不易啊!
也是,你年纪轻轻,处事冷静机敏,迅速做出判断,火速救人,没有耽误一丝半点的时间,这才避免了那丫头的双亲白发人送黑人的悲剧发生。”
原来老爷子说的是这事。
“四爷过奖了,那都是乡野的一些土方子急救法,上不了台面。”在京城名医又是名商埠面前,还是低调点的好。
“哈哈哈……”老爷子和胡大公子齐齐笑了起来,两父子笑声颇为相似,为人也都豪爽,只是老爷子举手投足更彰显睿智。
“好好好,谦虚点好,但是该张扬时还是要张扬的,否则日后如何做我们小五的贤内助啊?”
我说呢,庆安堂大掌柜怎会对一个乡野来的姑娘,另眼相看,我估莫大抵是为了他的“小五”。
一个没有心跳没有脉博的活死人,名门望族家的闺女,他们哪里敢坑!
在他们眼里,我八字重,是克死父母兄长的扫把星,献祭狐仙楼,都没叫那狐妖给吃了心。
配他们家的活死人,岂不是绝配?
我是看得太通透了。
不过,今儿狠狠地打了那嚣张破表小姐的脸,我心情倒是极为舒畅。
一番寒喧之后,胡四爷和胡大公子办公去了,还特意吩咐车夫帮我提行李,又是专人帮提行李,又是豪华马车接送,人生不要太得意。
收拾行李的时候,郭月春和萧红都来帮忙,我们仨儿说了会话。
郭月春羡慕得不行,也为我感到开心。
萧红欲言又止,我拍拍她的手背,告诉她既然答应帮寻萧夏的魂魄,我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不过能不能找到又是另一回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