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萧红激动地伸手进内衣去掏东西,我按住她的手,“你先把关于萧夏的所有信息说于我听,等我估好价了,你再给订金,办好了再结算。”
“好!”萧红把好不容易掏出来的钱兜又给塞回,动作极其不雅。
“对了,这事千万不可叫那胡五公子知道,否则就麻烦了。”我警告她。
萧红竟有些为难的样子:“不瞒白姑娘,我妹妹的死,同胡五公子有些干系。”
“什么?快说来于我听听。”我盘腿坐下,洗耳恭听。
故事有些长,萧红回忆整件事,要从一个多月前,她还在老家时讲起。
一个多月前,萧母屡屡梦到萧夏满身是血的跪在她面前,哭诉自己死得冤死得凄惨,不得安息。
萧母问小女儿何人害他?
萧夏每每要开口,便有一只血肉模糊的手将她捉去。
萧母病了,哭求大女儿萧红到京城来看看。
萧红家便是卖各种竹制乐器的,师从一怪乐师,学了迷魂曲。
但若要控制他人瞧见的幻觉,定要提前做好心理暗示。
制药房火光闹鬼传闻,其实工人们早就淡忘,是萧红来后,刻意传开的。
陈莲之所以能瞧见萧夏,是因为她心里对萧夏有愧,这便是萧红使计,让陈莲与她同班夜值的缘故。
萧红借陈莲的嘴说出萧夏的名字,便是给我的心理暗示,怎知我竟不受迷魂曲的控制。
经过萧红一个多月的调查,关于萧夏死因的来胧去脉已基本确定。
萧夏死于上阁楼拿货,失足坠子楼身亡,可顶层的木栅杆极高,不可能会失足落下,除非自己跳下去,或者有人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