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解,我与她素不相识,她为何对我如此敌意?
“我愿意,劳烦朱掌柜带路。”不就是做一个月的守炉工吗?我做便是。
“那交押金吧?500文。”叶芳礼懒洋洋地瞧着自己修剪得极漂的指甲。
竟然还要交500文押金?我不太情愿,直说没钱,朱掌柜见我愿意留下,已是颇为欣慰,又听闻叶芳礼提押金的事,头大得很:“表小姐,白姑娘是易先生的得意门生,四爷和大公子……”
“好了好了,那就免押金了吧,真是啰嗦!”叶芳礼不是很有耐烦地说道,接着吩咐她身后的伺女,“翠环,你带她过去,叫包领头安排一下。”
“是,小姐。”被称作翠环的丫头自始自终低着头,说话也是唯唯诺诺的,显得十分卑微,不仅如此,我还感应到她身上阴气颇重。
一个大活人怎会有如此重的阴气?
我随着翠环走出庆安堂,外面不知何时已然下起了绵绵细雨,可天上日头却正旺,这是日照雨,也叫太阳雨。
太阳雨并不稀奇,一般下一小会儿便会停,可这场太阳雨一连下了一个下晌,依然没有要停迹象。
街上百姓三五成群地围着闲谈。
“这都下了一个下晌了,咋还下?”
“这不是普通的日照雨哦!定是哪只狐狸要嫁女,故哭个没完没了的。”
“我们那儿就叫狐狸雨呢!那是个悲伤的传说,小哥你这说法我挺喜欢的。”
我仰望天空,细雨落在我的脸上,不冷且暖,心里却溢出离别的忧伤,眼角不经意间流下两行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