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轻轻地拍着我的背说:“舍不得又如何?你是人类,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学习医术不是你的理想吗?师父定会支持你的。”
我感知着他在我的头顶上呼气,还有他的心跳声,仅如此,便已是幸福,真希望这一刻就此定格。
“那等我学成,你一定要来接我。”我哽咽道。
他明显愣了愣,并未正面回答:“茉儿,人妖殊途,我俩虽有师徒缘分,但不能长久的……”
“我不听这些……”我捂住耳朵不听,“我不管,你说过你一定会来接我的,对了,咱拉钓。”
我抓起他的手,强行同他拉钓,他一脸无奈地摇头苦笑:“哪儿有强迫别人拉钓的?”
18年前的狐狸阿大也不肯同我拉钩,也是我强迫它拉的钓。
当时它也是这么说的,虽然当时我听不到,它也是一只狐狸不会说话,但我知道,它心里就是那么想的。
那一夜,我枕在师父的大腿上入眠,师父像以前一样,一手轻轻地拍着我,一手抚摸我的头。
在他心里,那不过是舔犊情,可于是我是不同的。
拥有这样一段平静美好的回忆,日后的孤独岁月,我想我也能笑对而过。
终于,离别的时刻到了。
京城果然繁华,车如流水,街道两边灯红酒绿,随处可见达官贵人,还有巡逻的清兵,偶尔还能瞧见穿着漂亮洋装的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