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可还好?”我很是担心他。
“我很好,就是看他闲着没事干,想使唤使唤他,不过,本君的结界可不是谁都能接得住的。”胡陌炀自以为不露痕迹,但我瞧得出来,他在硬撑。
“哼,你敢小瞧我?”流璃之气恼地将害他丢脸丢到家的金笼子,随手丢掉,“他奶奶的,什么破玩意儿!”
金笼子被丢在地上,滚到我脚边。
怎么说也是九天娘娘的法器,哪能说丢就丢?我立马捡起来:“别丢啊,还能卖钱呢!”
流璃之换下胡陌炀,刻意叫大伙瞧他接得有多轻松,那一脸的桀骜,跟只斗艳的孔雀。
胡陌炀得以休息,但整个人似乎不大好了。
寒冬衣给他把了把脉,眉头皱得紧紧的:“糟了,方才使力过度,致毒素遍布血液,且已攻心,原本狐狸的心头血有解毒之效,但此毒非彼毒,发作与否,全看一个情字。”
这我知道,越是有情之人,情毒便越深,无情便无事。
说到这里,胡陌炀脸上渐而长出密集的黑疙瘩,浑身开始变肿,两眼通红,进而透出暴戾的杀气。
“糟了,毒素攻心,胡公子怕是认不得我们了,再过一刻钟,他身上便会布满毒液,到时候我们便不能再靠近他,我必须马上对他使用忘情术。”寒冬衣背起赵氏,冲流璃之喊道,“流哥哥,快,去暗室避一避。”
“现在吗?”我心顿沉,此前寒冬衣与我说,可以帮我多拖延一些时日,到时候再施忘情术。
没想到会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