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位奇人!”我相当客气地说道。
“我看,都是噱头,流璃之认识的人,怕也不是什么好人。”胡陌炀毫不留情地给了差评。
“小声点儿!”我紧张地拉了拉胡陌炀的衣角,生怕被小书童听见。
见冬衣老人挑选病人如此严苛,且无厘头得很,我担心我们会被拒之门外。
百来号人只留下十位,很残忍的规矩,毕竟人都排了一两个时辰的队了。
终于轮到胡陌炀。
小书童也不问,上下打量胡陌炀,神色诡异得很。
凡来瞧病的人无不低声下气,唯有胡陌炀桀骜不训,清清冷冷,人不问,他便不说。
我忍不住发急地说:“我兄长中了一种用蛤蟆做引子的蛊毒,听说冬衣老人妙手仁心有方可医,故我们兄妹俩不远万里来求医,恳求冬衣老人收治,治愈必有重酬。”
小书童像没听见似的,漠视我俩的存在,直接将目光移到后面一位:“二位走好,下一位!”
完犊子,果然被拒!
我是不会放弃的,厚脸皮地贴上去:“小哥,你行行好,帮我们通报一声,我们是从很远的地儿专程来找冬衣老人的,对了,我们是熟人介绍来的,他叫……”
“大婶,冬衣老人最厌恶破坏规矩的求医者,您要再这般胡搅蛮缠,勿怪小辈放狗伺候!”
小屁孩,竟唤本姑娘做大婶,我瞧着有那么老吗?
我心里虽气,但深知不可得罪小书童,正想着如何扭转局面,一只大型黑犬从屋里头跑了出来,弓着身子,恶狠狠地瞪着我,呜呜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