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陌炀依旧不醒,原来细白精致的皮肤,变得粗糙满是疙瘩,要不是细看,很难认出他是胡陌炀。
流璃之拉住我,眉宇间拧得紧紧的,肃然道:“你现在不能靠近他。”
“为什么?”我心里难过,恨不能立即飞过去,流璃之这家伙谎话连篇,他的话不能尽信。
流璃之说:“我刚才瞧过他了,你放心,他死不了,只是晕过去了。”
“你现在对我说的每一句话,我一个字都不信。”我冷冷地说道。
流璃之略显愠色,又颇为无奈:“对,我是骗过你,可我都是为了谁?我现在不让你过去,也是为了你好,他此刻身上的毒,比这些蟾蜍要毒上一百倍,只要你一碰到他,会立即全身溃烂而死。”
“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对他做了什么?”我怒不可逷地嘶吼着。
流璃之眼神闪烁了一下,但马上又变得不可一世,不是很有所谓地笑道:“我做了什么你不都看见了吗?”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说清楚。”我厉声说道。
他面无表情,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肃杀冷漠得我有些不认识:“小喜在鸡肉粥里下了情蛊,那情蛊的药引就是千年难得一见的大毒蟾蜍,足有簸箕大小,身有巨毒。”
“情蛊不是已经解了吗?”我有些慌了。
流璃之眼神失焦,思绪似在游离:“本来那样是可以解的,那晚我悔得……”他抬眼再看我时,眼眶是红的,继而仰首大笑,“居然是我把你推向他,哈哈哈……”
“你别说废话。”实在叫人心急。
“换作常人,只要同黃花大闺女同房,便可解,但胡陌炀就不成了,我也是后来才想起来。”流璃之竟然在叹气,看着胡陌炀的眼神,颇有些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