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围亮了起来,我那盏煤油灯出现在地上。
那人不是胡陌炀,从他开口说第一句话时,我便将他认出,他是流璃之。
许久不见,流璃之还是老样子,一头飘逸的长发,不戴帽,就那样垂散着,一身艳丽的红袍衬得他的俊脸更加白晳,那明眸皓齿,最为亮眼。
我紧张地瞧了瞧小喜,她已然逃了。
我喘息未定,问道:“怎么是你?”
他正在检查我的脖子,紧紧拧着眉头,听我闻那话,冷漠的双眸愠着隐隐怒意:“不是胡陌炀,你很失望是吗?”
我推开他碰触到我脖子的手,警惕地打量他:“你怎么在这儿?”
流璃之无奈叹息,耸耸肩,张开双臂,嘴角的妖孽笑容很是灿烂,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想你了呗!快来,给哥哥抱抱!”
我环着单臂,摸着下巴,狐疑地斜睨着他,暗自忖度。
这骚狐狸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儿,指不定暗戳戳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见我在盯着他瞧,流璃之忙整理衣衫和发型,一面傲娇地问我:“是不是许久不见,觉得我长得比以前更好看了,后悔选了胡陌炀那种虚伪的狐狸了?”
我不与他说话,拿起煤油灯,转身便走,他追上来堆着满脸的笑,一把揽住我的双肩:“一道走嘛!方才可是我救了你,你还没谢我呢!”
我停下脚步,斜看他搭在我肩上的手,再抬眼,用逼人的寒光射他:“放~开~”
流璃之抿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别恼别恼!我不碰你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