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甚费心思选客栈,胡陌炀选哪间便选哪间,当住进俚门镇上最豪气的福门客栈,一桌子美味佳肴摆在我面前,我依然不得劲,食之无味。
“陌炀君,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是不是做错了?”我需要有人告诉我,我是对的,并未做错任何事,为求自心安,也为了得到救赎。
“茉儿。”胡陌炀注视着我,眼眸干净得叫人莫名地想相信他,“我们不过是这个镇子的过客,就算我们不出现,他们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小喜兄长的品性不会因为我们的到来而变坏,他们张家此劫数是天注定的。”
胡陌炀这话我很是受用,不由放松不少:“嗯,你说得对,害小喜的是王年余和张吉,同我一丝零星的关系都没有。”
“那现在可以进食了吧?”胡陌炀夹了一块鸡腿给我,又夹了一根翅膀给我,最后温吞吞地帮我盛了碗鸡汤。
我感动不已,懂事的我不想败兴,更不想栽别人面子,拿起汤勺,仔细地喝了起来。
“今晚,为师睡你房里吧?”忽听他说出这般叫人诧异的话,我愣是反应过来。
这若是换出事之前,我定逗他一逗,比方说“师父想和我同屋而眠,莫不是想对徒儿图谋不轨吧?”虽然我对他图谋不轨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如今是一丝劲都提不起来,除了郁闷还是郁闷。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胡陌炀一张满是求知欲的脸,仿佛在问‘你们都谈了些什么,我方便知道吗?”的样子。
“嗯~”我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托腮凝思看夜空。
外头又是一道闪电惊雷,我隐约惊见客栈黑暗的窗口外,一个身穿红袄裙的长发女子,悬在半空中,晃过来晃过去。
我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