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楼左拥右抱,整屋的女子,放浪形骸,简直令人发指!”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胡陌炀大惊,宽袖一挥,我立时便再瞧不见,胡陌炀黑沉地脸训斥道:“非礼勿视,你可是女儿家,以后不准看这种东西。”
“不是你让我看的吗?”我不满地抗议道。
胡陌炀清清喉咙:“既然在那种地方,那就不用过去了。”
“是不用过去了,基本情况已经了然。”我说道,“我方才瞧见,张吉从兜里拿出一袋银子,分赏给了那些柔弱无骨的女人呢!啧啧,那至少有十两吧?”
“照这么看来,张吉喊穷,都是装的。”胡陌炀一语击中症结。
“他分明就是卖妹求荣,他明明就很富有,还王家的那笔钱是易如反掌,可他却一毛不拔,无耻之极。”我气得心都要冒火。
“恐怕没那么简单。”胡陌炀说。
“此话怎讲?”我问道。
胡陌炀不屑地说:“你没瞧见张吉和王大公子关系有多好吗?可他俩在外人眼里,他们是对立的债权人关系,要不是暗地里在干什么勾当,哪会如此费精力做这种戏?”
“有道理!”我赞同,想想就此放弃追踪有些可惜,我试探道,“要不,我再看看他们现在在干嘛?”
“不成。”胡陌炀毫不犹豫地反对,继而又退了一步,“让为师先看看。”
他也烧了一张符之后,不知瞧见了什么,一脸俊脸怒不可逷:“无耻!”
什么画面会让胡陌炀失态地骂出无耻二字?我心一惊,忙问:“有无穿衣裳?”这是重点。
“怎会没有~荒唐!这些男女简直是枉为人,这简直是畜生才会有的行径,一群人竟这般乱来。”胡陌炀拍案怒斥,一副恨不得手刃对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