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儿一番闹腾,我俩之间有了不小的隔阂,彼此之间不再有信任,气氛挺尴尬的。
在我看来,勾引了就是勾引了,她有那心思,不论有什么苦衷,我都无法再对她有任何友情可言了。
她嘴上说只做粗使丫头跟着我们,谁知是不是缓兵之计?我绝不容许这种女子跟着我们。
被我不太友好地问候,小喜变得更为卑微了,低着头说:“无大碍,我知茉儿姐姐和爷晨起偏爱喝些小米粥就葱油饼,便起早亲手给做了。”
昨儿还寻死觅活的,转过一夜,便有了活下去的满满战意,不辞辛苦带伤做吃巴结人,真不愧是三冠城花魁的伺女。
“你何故如此?”我惋叹,“快去歇着吧,你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就去吃。”
小喜一副隐忍着想嚎哭的委屈,哽咽地点点头:“小喜听姐姐的,小喜这就去歇着,尽快将身子养好,好伺候爷跟姐姐。”
“哎,好像你比我还大一年吧?别叫姐姐行不?而且我们不用你伺候。”谁是她姐姐,咋听着像我是大老婆,她是小老婆?
“小喜错了,茉儿姐姐别生气。”小喜一个深鞠躬,险些倒了下去,我忙弯腰扶住她。
这丫头的虚弱真不是装的,瞧她额上的虚汗,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手指,略懂医术的我一看便知,她在我面前装病是愚蠢的行为,聪明如她,绝不会干那事,故她才会真撞自己。
聪明更如我,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小伎两?
她若不撞,我还当她是知心知错,真想做那粗使丫头。
可她撞了,我却更反感了,这丫头心机真是重。
她一这撞,得了胡陌炀敬她是烈女的口碑,又让周遭的人知道她宁死不嫁王老爷,祖父母也会拼死站在她一头,而我也会同情她,不得不答应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