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胡陌炀冷声斥道,拿出痛骨膏帮我揉散淤血,他那手法不比我徐师父差,真是不能小觑他。
揉散淤血是会叫患者极痛苦的一件事,我咬牙忍着不叫一声痛,忍一身汗了,才见胡陌炀停手。
他轻睨着我,叹息:“你为何不哭不喊不叫?”
“为什么要哭要喊要叫?”我问。
“寻常女子不都这样?”胡陌炀起立,拿了我的草药筐。
“她们有爹娘心疼有夫君心疼,自然可以哭叫。”我去抢草药筐,他脚下一溜,躲开,没抢到。
“是不是一定要采到草药?”胡陌炀转身,清清冷冷出声。
我点头:“这点小伤没大碍的,我从前经常带伤采草药,真无妨的。”
“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如今你是我弟子,你这伤再重些,可就不能行路了,到时岂不是给我惹麻烦?”胡陌炀冷脸奚落道。
我凝噎,我有那么娇气吗?
听他口气,莫非是要……
“你休工,草药我来采。”胡陌炀说完这话已经步向大门。
这主意倒是不错,我很是满意。
“那你认识几种草药呢!”倏忽想起这个问题,有些担心。
“你采过的,我都认了。”胡陌炀回道。
他自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这点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