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狐从屋里走出来懒洋洋地看着我。
“白赤,母牛这是在鞠躬感谢我吗?还是我太想多了?”我对白赤说道,才得了白赤没两日,我已经习惯自言自语。
白赤斜眼瞄了我一眼,大摇大摆地进了屋。
“好吧,我这是对狐弹琴,人家牛大娘都比你有灵性。”我跟着赤狐身后不满地叨叨。
当夜,我早早的便睡下了,因故马三家的民宿不给煤油灯也不给烛火,小气巴拉的,难怪没生意。
睡下后,能时不时地听到小牛犊痛苦的呻吟声,小家伙遭了不小的罪,怕是要病些日子了。
马三媳妇被吵得睡不着,跑到院子里又抽了它几鞭子,后来便安静了。
我气不过,只能对窝在地上睡觉的赤狐叨叨:“这妇人心肠真是歹毒,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她就不能看在小牛犊的父母,为马家劳作十几年的苦劳上,对小牛犊宽容一些吗?”
我又在自言自语,人家红狐狸才懒得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仰首阔步地走到床榻前,一个大转身,大尾巴甩了甩,把床榻上的狐仙牌位,直接给扫到地上了,还狠狠地踩了一脚,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开。
“死白赤,罚你出去睡。”我捡起狐仙牌位,用帕子擦了擦,臭狐狸,跟狐仙牌位有仇似的。
第30章 妖怪杀人
它也不出去,就卧在门口,眯着傲慢的眼睛,赤狐尾巴悠闲自在摇着。
“白赤,我明儿一早就要上山找丹参,你伤还没好,要不你在这里等我吧?也好帮我看着黃牛母子,我怕马三不守信用,我前脚一走,他后脚便杀了小牛。他现在恨小牛入骨,指不定明儿哪根筋又不对,也把小牛给肢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