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坏了:“鸭大姐,你可算是好了,茉儿这就给你拿糠吃。”
鸭子好了,我信心大增,决定明儿天一亮,就入深山,爬悬崖,采天然石耳。
打定主意,我早早的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我摩拳擦掌打算大干一场,谁料大门一开,只见仙家楼前乌央央地站满了一脸愤怒的村民。
昨儿开坛做法后,大伙的家禽并没有好转,反而更严重了,都跑来找我要说法。
要什么说法?莫不是要我赔命不成?气得我脑壳疼。
“大伙听我说,我已经找到治疗禽瘟的法子了,昨儿我不是带了,两只半死不活鸭子回来的吗?你们快进院子瞧瞧它,它现在好着呢!”
我大打院门请大伙进去,村长别着双手最先进院,牛二叔和陈三爷跟在后头,王神婆脸色变得厉害。
姑父姑母这回还挺支持我的:“大伙进去瞧瞧吧?我们茉儿对草药还是有些本事的。”
不稍片刻,院子里的声音与之前的大不一样了:“你们快看,白茉儿真治好了病鸭子。”
村长大喜:“林家侄女,快说说,你用的是什么法子?”
“我给鸭子喝了药汤,那药汤需要天然石耳,石耳长在悬崖峭壁上,不好采。”我说,“村长,事不宜迟,您快叫些人随我一起进山采石耳去吧?”
上悬崖采石耳可不是闹着玩的,一不小心就得摔死,我曾经攀过几次,很是惊险,但治禽瘟需要大量的天然石耳,我一个人必定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