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

狐夜影取出银针,在男狐的手臂及手背上都扎了几针,这种方法可能缓解一下一会儿接骨的疼痛,不至于让人疼死。扎好针后,狐夜影的手上出现一个杯子,挥袖,地上是一地的白色瓶子,那些狐白笙认得,是狐夜影配置的药粉,倒了几种药粉后加上水,杯内的药粉遇水后,很快变得粘稠。带上薄薄的手套,狐夜影开始给男狐接手指。每固定好一个位置,狐夜影上一层伤药,然后将杯中的白糊涂满整个手指。不一会后,粘稠的药将手指固住,无法弯曲,狐夜影又拿过撕成条的白布,逐一包好。

流畅的动作,看不出刚学了两三年,她遇见白笙不过两三年时间,渔村那次她才会去学医术,这些狐白笙都不知道。

狐炎说过,只要你想学,就能成功。

在上药时,因为疼痛,男狐偶尔会发出低低的呻-吟。虽然能感觉到疼,但他始终没有清醒过来。药的作用缓解了痛,男狐也睡得安稳许多。盖上玉萧的披风。只等玉萧药煎好后给他服下。

“好了?”狐白笙见很狐夜影全神惯注的样子,不忍打扰。

“嗯,差不多了。”狐夜影起身净了手,姜那些药瓶子收拾好。

火光将破庙照得暖和,狐白笙在外面施了法术,有人靠近他们他就会知道,狐夜影也累了,靠近狐白笙,窝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心跳。

“玉萧去哪里了?”

有狐夜影和狐白笙的指导,玉萧的修为已经很高,至少对付八星猎妖师的时候能够保命,在离开诛仙镇的时候凤清还给了他洛伽,一切猎妖法术在它面前都会化为无形,狐白笙都不知道凤清哪里的来的洛伽,他义父做出来的东西啊。

狐白笙环住狐夜影的腰肢,肢体上的触碰,他们已经习惯,但是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狐白笙柔声道:“我看见他去了乱葬岗。”

“去那里做什么?”

“谁知道呢。”

在他们不知道的乱葬岗,大火熊熊燃烧,火外的玉萧站在那里,黄泉火能够烧尽一切有形之物,不到一会后,整个乱葬岗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坑,连整座山都不见了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