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沈棠这番话说的确实有道理,可是就见得这些禁军丝毫没有露出忌惮的表情。

为首的禁军统领,此刻更是走上前来,不卑不亢地向着沈棠见礼之后就立刻说道。

“郡主切莫如此说,我等既然敢前来王府,将府邸团团围住,当然是奉命而来,绝不敢有任何私下冒犯的意思。而这一切都是陛下的意思,六王府已经犯了谋逆之罪,不但府邸要被围困起来,就连您也要被缉拿,立刻送进宫里。”

沈棠听了这番话,脸上的费解之色不禁更浓了几分,甚至于忍不住直接笑出声来了。

“你们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先不说皇叔父一向都很爱着我,可怜我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而且退一万步讲,我的父王还有母妃都已经过世了,何来谋逆一说,难道我一个郡主还想要谋朝篡位不成。”

虽然听完沈棠这话,就连禁军统领也不禁眉头紧皱了一下。

因为但凡是个头脑清楚的人都知道,沈棠的这番话说的一点也没有错。

这帝都之内恐怕任何皇室宗亲都有谋逆的可能,但是对于六王府来讲,这一脉连个男丁都没有留下,只剩沈棠一个人何来谋逆一说呢。

但是禁军自然是只听从皇室的调度,而且这条命令确实是陛下亲口说与他的。

所以禁军统领也不想再去深究此事,究竟谁对谁不对,而是直接一挥手就要将沈棠给拿下。

可是一旁的裴居安看到这里自然不可能袖手旁观,顿时直接就要出手,将这些禁军全都给打发了。

可是沈棠却直接将他拦下,然后就马上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