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还好吗，你是不是想起了很多前世的事情，但是你如今已经不是人族的圣女了，这些事情并不是你应该去承担的东西，所以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好不好？”

第197章 功德，命运的选择

面对裴居安的询问，就见得沈棠看向他的时候眼中有茫然，也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与她平时那副憨傻的模样，简直是太不一样了。

但是裴居安对于她的这副样子，却觉得异常熟悉。

因为前世沈棠身为人族圣女的时候，很多时间里，就是以这副模样去拯救人间疾苦，将这世上所有的祸劫全都一力承担下去。

也是因为看着这样的沈棠，裴居安曾经一度心里很奇怪，为什么对方总是不笑，甚至经常不言不语观望天象，一坐便是十几天。

他想叫这个救了他的女子露出笑容，希望她每一天都活得开开心心。

明明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这个世道，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人族的气运。

可是在当时甚至都无法唤醒的裴居安看来，沈棠虽然人族圣女，但是他却没有一个人最基本的喜怒哀乐。

后来的后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沈棠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甚至因为他，后来更是学会了哭泣。变得越来越有血有肉有感情了。

但是这种转变最终的结果，却是叫沈棠为他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