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陈家姑娘,这称呼里可是透着疏远的。

陈湘儿心里冷笑,一个穷酸书生,不就给陆子珩数落了几句难听的话嘛,对方竟然还敢跟她摆脸色了。

心里虽然对陆子珩更加的瞧不上眼了,但是陈湘儿面上却露出一副悲悲切切的样子,更是忽然哭了起来。

“子珩哥哥如今这是要与我生分了是吗。其实我不想的,之前与你说的那些绝情的话,我也是迫于无奈的。而且你可知道,我为何一定要留在这府里吗,其实我就是想私下里能多看你几眼,希望在科举之前这最重要的时刻能陪伴在你身边。”

陈湘儿生在帝都,好名声简直人尽皆知。

能做到这一步,她确实有些才华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更关键的一点也在于她很会做人说话。

因此这会陈湘儿说哭就哭,还含情脉脉的看向了陆子珩,虽然没有再言语什么,但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深情款款,但凡是个男子恐怕就很难招架得住。

这就更别提,陆子珩本来就对陈湘儿特别的有好感了,尤其这种默默埋藏在心地的爱意更是封存了十几年,那又岂会是一朝一夕就能割舍掉的。

所以就见得陆子珩,忍了又忍,还是最终掉进了陈湘儿的温柔款款之中,满脸难过的说道:

“你若真像我在意你一样的,也那般在意我,那你为何之前要说出许多决绝伤人的话。湘儿我也不想将你想的太绝情,可你真的很伤人你知道吗,我想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陈湘儿其实装了半天的可怜,她所等的就是陆子珩的这番质问,要不然她接下来针对沈棠的话岂非就说不出来了。

“我确实不想的。”陈湘儿掩面哭的更难过了。“其实都是因为棠棠,我也不知道她已经与别的男人成双入对的在一起了,为何还要抓着你这个表哥不放,是郡主妹妹亲口同我说的,你是她打小的玩伴,这辈子也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玩伴,叫我赶紧离你远一些,要不然她就要动用皇室的关系,叫你登榜无望,一辈子名落孙山,这样你就只能听她一个人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