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珩这番话说的那是相当大声,所以整个院子里的人不但都听见了,就连闻讯赶来的程家二郎那也是听得真真切切的。
若说这帝都内谁最是不祥,那当然人们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沈棠了。
如今陆子珩这样一喊,程家二郎马上就将沈棠给认出来了,当即脸色立刻就变了。
“什么玄师,竟然是六王府的沈棠郡主亲临了啊,我说许兄我程家向来也没得罪过你吧,为何我大喜的日子你却来如此坑害我,现在瞧瞧这喜房变得一片狼藉,你叫我如何大婚,你们简直是岂有此理,莫非觉得我程家好欺不成。”
眼瞧着身份已经被揭穿了,沈棠不想再连累许言卿了,所以不禁忙大声说道:
“这件事情同许言卿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区区一个大理寺卿,我堂堂的郡主,是我逼着他带我来的,而且还不许他将事情说给你们任何人知道,你们若有什么不满,就去同我父王说好了。”
反正这对新回来的父王母妃也不是真的,沈棠一点都不建议给他们惹出麻烦来。
而一听沈棠将六王爷抬出来了,就连程家二郎的脸上都闪过一丝忌惮,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是皇室不是他们能开罪得起的,顿时不禁立刻说道:
“郡主亲临蓬荜生辉,若是觉得玩闹够了,现在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沈棠确实今天被吓得不轻,这会更是归心似箭一般,闻听的这话虽然知道程家这是撵她走呢,但是这些年比这还难听的话她也是没少听的,到不至于往心里去,反倒是点点头后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今天的事情无论多少损失,到时程家只管去王府索要银子就是了。”
沈棠除了这样,其实也不知道还能如何去弥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