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乡下泼妇最擅长的蛮不讲理,沈棠应付起来,那真是相当的不知所措。

“好吧,既然二叔二婶一定要住进王府内,那我就命人单独给你们在府中北院僻静处单独弄个院子出来,这样无人打扰,也没有太多吵杂的响动,表哥就能安心念书,然后一举金榜题名了。”

目的既然已经达到,彻底同王府攀上关系,陆二婶自然是喜笑颜开,马上就从地上爬起来了,跟着陆二叔急切的就进了王府,想要瞧瞧自己住的地方在哪里。

总算应付完,这难缠的夫妻俩,沈棠才想松口气,结果没想到却被人一把扯住了衣袖子,等到她诧异的抬头看去时,就发现这人竟然是陆子珩。

“表哥你这是做什么,府门前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你要问什么的话,就先进府再说吧。”

闻听的这话,陆子珩却没动弹,只是冷哼一声后说道:

“怎么将湘儿罚跪在这里,你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刁蛮任性,唯恐被人说三道四,才想关起门来与我讲清楚是吧,几年未见没想到沈棠你不但善妒,而且这心思也越发的深了,在你身上我真是再也找不到你小时候的模样了。”

父母健在,家宅和睦。

那段童年无忧无虑的岁月,可以说是沈棠最美好欢快的记忆了。

这会被陆子珩再度旧事从提,她不禁有些受伤的看了对方一眼,很是低落的说道:

“原来在表哥心里,竟然是这样想我的,我竟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刁滑不堪,真是难为你还肯来王府住,就不怕因为我叫你自己沾染上晦气了。”

用得着的时候就来,用不着就说她不祥,说她心思歹毒,沈棠听得心里阵阵难受,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

而跪在地上的陈湘儿,面上一副柔弱到,随时就像要昏倒的样子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