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湘儿这一声妹妹叫完,就见得沈棠却退回到沈湛的身边,而后忽然就笑了。
“四叔你说这陈家也不算什么小门小户,怎么叫出来的女儿这般不懂规矩,本郡主叫你一声姐妹,那是客气,但你竟然敢管我一个郡主叫妹妹,你这就是强行与皇室攀亲戚,以下犯上,无知狂妄,这罪过可不小啊。”
陈湘儿哪里想得到,平时完全没当回事的一个称呼,这会沈棠竟然会拿来借题发挥。
就在她不服气,想要替自己再辩解两句的时候,就见得沈湛却懒得听她废话,当当皇室宗亲,若连区区一些世家大族的人都严惩不了,这说出去才真真是要闹笑话了呢。
“还什么你呀我呀的,郡主要罚你,那罚也是赏,跪在这里好好谢恩吧。看在你是个小丫头的份上,年轻不懂规矩,本王也就不同你计较太多了,等跪到日落西山的时候你再起身就是了。”
陈湘儿本来心里还只是不服气,结果这下到好,一想到还有好些个时辰要跪呢,哪里受得住这样的事情,当即眼圈都直接红了。
可是沈湛对于陈湘儿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显然是都没往心里去,带着沈棠就要赶紧入府。
毕竟就沈湛的身份,只要他愿意,什么样貌若天仙的女子他得不到,就陈湘儿这点道行确实在他眼中还是不够瞧的。
解决完陈湘儿的事情,沈湛叔侄女俩就再度往王府里走去,将下人们全都屏退到左右后,说话顿时到也方便起来了。
“棠棠你同四叔交个底,你果真觉得你父王母妃不对劲吗,你要知道他们才回来,就算我与你父王是亲兄弟,可是皇家手足感情本就难以维系,骤然试探的话这是很伤情分的事情。”
沈棠就算再糊涂,再怎么每天只蜗居在王府内,但她心里也很清楚,皇室手足相残的事情都屡屡发生,为了权势还有朝野上政见不和这些事情,闹到分崩离析,见面如仇人一样的亲兄弟那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