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安一见到是沈棠,眼中虽然闪过恨意,但也立刻嬉皮笑脸的说道:

“真没想到,沈棠郡主这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也这般的好性子,竟然跑来花船上听小曲。我早就听人说,郡主喜欢女扮男装,莫非真如传言一样,你如此这般是因为喜欢女子。”

谢淮安别的本事没有,狗嘴里净说些不干不净的话,那却是再擅长不过了。

沈棠被气得不行,但还没等她发作呢,就见六王爷此刻已经走上近前,恼火的伸手就将谢淮安的衣领子扯住,接着一用力就将他双脚离地的提溜了起来。

“哪里来的腌臜货,竟然也敢在这里编排起本王的女儿,随意羞辱皇室宗亲,你可知道这是重罪,轻则需要发配边疆,重则就算砍了你的脑袋也不为过。”

本来围观的百姓,也对沈棠议论纷纷,好人家的姑娘,确实谁会单独一个人往府外头跑啊。

结果一瞧见六王爷也在,六王妃更随后赶到,护在了沈棠的身边时。

围观的众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敢情人家三口人是一起出来的,那谢淮安还说这些诋毁的话,并且栽赃的又是一位郡主,确实怎么罚都不为过。

谢家虽然有点权势不假,但和王府一比,那当然就不够看了。

面对沈棠,谢淮安尚且都不敢得罪呢,现在六王爷亲自出手教训,他更是只剩下连连讨饶的份了。

“王爷息怒啊,我不是有意冒犯郡主的,不过是因为大家总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熟络后说两句玩笑话罢了,我可不敢污蔑沈棠郡主啊。”

沈棠一见谢淮安这等卑鄙小人,竟然还敢来同她套近乎,顿时嫌弃无比的哼了一声。

“父王狠狠的收拾他,看他下次还敢不敢欺凌弱小了,而且我同他可不熟,我才不会与这种欺男霸女的人做朋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