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谢淮清又将谢家说的极其无辜,耿直的许言卿自然是信了。

“淮清兄,莫要着急,虽说他悬镜司权利是大,但我大理寺也有权查案,我同你走一趟,若那裴大人当真公报私仇,我定不会袖手旁观。”

两人说妥,朝谢家赶去。

恰巧在谢家府门前碰见了一脸倦容的沈棠。

许言卿当即就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沈棠,果然又是因为你,你到底给裴居安喝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将整个悬镜司都变成你掌中玩物一样,滥用职权,跑来谢家陪着你胡作非为!”

沈棠本来就很虚弱,被许言卿这样一扯,一个踉跄跌坐在地。

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不用看她也知道,一定破皮了。

“你怎么也在这里?许言卿你放开我,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总被人这样误会,开口就是指责质问,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沈棠气急败坏:“松手!你给我松手!我以郡主的身份命令你听到没有。”

瞧着沈棠为了和他划清界限,竟然连郡主身份都摆出来了。

许言卿也不知道为什么,之前他恼火沈棠时,巴不得对方别再上门,别再对他纠缠不休,省的传出去闲话对彼此都不好。

可如今沈棠真的不想搭理他了,许言卿又觉得心里特别难受,这手说什么都不愿意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