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媳妇儿想干嘛那就去干嘛,反正有他在呢,里面那玩意儿还能翻了天去不成?

而沈棠只觉得手心一暖,低头一瞧,掌心里多了一撮狐狸毛,顿时把她心疼坏了。

“你怎么还揪狐狸毛啊,这要是秃了可怎么办?”

沈棠说完就蠢兮兮地将这一撮狐狸毛往裴居安身上安上去,一副要帮他重新安回去的架势。

被逗得哭笑不得的裴居安抓住她白嫩小手,连连保证:“放心好了,你家夫君别的没有,狐狸毛倒是不缺,保证你以后摸着又暖又舒服。喏,媳妇儿,这毛毛你拿好,待会儿若遇到危险就向前丢,然后转身你就逃,无论发生什么都不用管。”

虽然沈棠很想证明自己这个倒霉蛋也是有价值的,不但能画符还能抓妖。

若说心里一点不紧张,这话她连自己都糊弄不住。

她点点头,将狐狸毛握紧。

她觉得很安心,哪怕走进阴气森森的屋子里,她都觉得裴居安依旧陪在她身边,安全感十足。

屋里的门窗全被帘子遮挡住了,只有几盏昏暗的小油灯亮着。

正中央有个神台,上面端坐个身穿黑袍,脸上蒙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因为光线太暗了也瞧不出个真切。

“你来了,沈棠你可知道我等你许久了。”

就在沈棠抱着双臂,努力想把四周瞧清楚的时候,这神台上的女子忽然开口说话。

沈棠强忍着害怕看向黑袍女子,觉得她似曾相识。

她努力回忆着:“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仔细想又想不起来,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