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桩连环杀人案简直让人摸不着头绪,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进入了死胡同。
沈棠冥神苦思,想不明白凶手为何杀了人还要掏走死者内脏,内脏是破案关键点吗?
“棠棠,想累了就歇一歇!”
沈棠把头摇成拨浪鼓:“凶手究竟为什么要挖去这些人内脏呢,莫非凶手是个变态杀人狂?亦或者凶手喜欢吃人内脏?史书记载,古时行军打仗因缺粮而吃人肉,还有灾荒之年,灾民们易子相食。还有易牙烹子献糜,杀了自己四岁的儿子,做成肉汤,献给桓公……”
说完,沈棠又自行否认:“不对,如果凶手喜欢吃人内脏,那杀人应该具有随机性。小孩最好杀,其次是女人,犯不着专门挑男人下手啊。”
沈棠想不明白,转头,眼巴巴地瞅着裴居安:“男人的内脏味道更好一些么?”
裴居安:“媳妇儿,我没吃过人。人为万物之灵,当精怪开了灵智,首先就奔着化形为人去了。吃人不利于修行,渡劫时会遭天打雷劈的。不过,有些修炼邪法的妖怪会吃人。”
沈棠晃动着两只脚,小屁股在裴居安身上扭来扭去:“你说,会不会是妖怪指使人作案?”
裴居安叹了一口气。
沈棠身子一僵。
好吧,她感受到了,他就这么、这么容易有反应吗?
都千年的老妖怪了,还如此血气方刚?
沈棠不敢动了,无意识地蜷缩着双手,借以平复悄然加速的心跳。
裴居安适时地说起案件来打破沉寂:“我帮你找个人来问问?”
沈棠震惊:“这还能问?”
裴居安拿出一只纸折的千纸鹤,在纸鹤上一点,纸鹤晃晃悠悠地飞出去。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裴居安抱着媳妇儿不撒手:“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