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卡森的名誉毁了啊,想到这男警官收拾好东西走了出去。
“沃芙斯小姐现在可以跟我走一趟吗?我们需要交接一下手续。”
“嗯。”沃芙斯坐着警车再次回到了家,熟悉的路线越开越陌生。
她突然想到了艾雷格,合约期结束他又会去哪里生活呢?
想起了19岁那年,艾雷格成了她的管家。
他沉稳,柔韧,伟岸。
按理说蓝森只是换了主人,没必要换管家,可那天的艾雷格就是做到了。
该不该庆幸卖出的假酒销售金额低于五万元?要不然最后两年的合约期只能在监狱里执行了。
沃芙斯明白,交完罚单再回来,一切都要变了。
说不定拘役十天回来生意就不用做了。
正好,可以放个悠闲假了。
她无声地笑了,眼眶又热又痒,用手掌去揉,整个手背都湿盈盈的。
是你选的艾雷格。
她想着又揉了揉,湿了手背就换手心,换了左手又换右手。
剩下两年会我要让你和我一起过得艰苦点,怎么能让你风风光光的走呢?
眉心是皱的,眼尾就是弯的,她原先只是嫉妒辰暮月,打压辰良的那段时间她快乐着也痛苦着,事到如今也够了。
她从来都是父母眼中独立又聪明的孩子,这次她也许赌了父母留给她的家业,为求一次心安,要那份不守规矩的快乐。
并不需要十恶不赦,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