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哭了吗?
要过去吗?还是假装没看到,直接回去?
来都来了!沃芙斯躲了几分钟的雨,看来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了。
“艾雷格,你在干什么?”
头顶上忽而悬了一把伞。
相反的,抬起头的艾雷格把湿发往脑后顺,带着亲切的笑意说:“小姐怎么来了?我在陪我朋友和他儿子聊天。”
一贯的从容,脸上没有半点哀伤。沃芙斯不禁好奇是什么样的朋友,值得艾雷格冒雨相陪。
儿子……这是两个人的墓?
“你对这位朋友可真好,”沃芙斯把裙摆折叠压在膝弯处,蹲下来看了一眼,“无字碑啊。”
“是啊,这位朋友和我同龄,还是两个人的碑,不知道刻点什么,索性就不刻了。”
讲话的时候,沃芙斯听出艾雷格带了淡淡的笑意。
看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朋友。
“既然艾雷格昨天说自己是个狠心的人,你朋友和他儿子不会是因为你去世的吧?”沃芙斯斜眼也去观察他的表情。
“是啊,今天是他的忌日,我来陪他们父子俩说会儿话,小姐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到这儿来?”
“我……”沃芙斯没想到他竟大方的承认了,一滴雨水自他发尾掉下。
“啪嗒“砸在了她的手背。
凉凉的,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也想……我爸妈了……说起来我爸妈的死也和我脱不了干系呢。”她眨巴了下眼,替他揩去了眉间的雨水。
免得流进眼睛里,怪难受的。
“那小姐看过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