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媒体很快把江焾云和辰良当家人下车的情况实时报道在频道上。
“老爷……”助理脸色艰难道:“这是三少爷。”
“他愿做辰良的管家,也不愿做明枫的三少爷。”江景山将文件丢到助理面前,“我看看他什么时候认我这个爹!”
审讯室里灯光很亮,四角桌前坐着原先那位年轻警官,“u盘里是什么内容?”
“是一些酒水影像。”
旁边一位年纪大点的女警一面做着笔录。
年轻警官比对了u盘内容和蓝森的报警语录,肯定地点点头,“用来做什么?”
“之前和布鲁卡森交接的酒水生意有问题。”
“这个我们知道,”男警官继续询问,“因为生意上的经济纠纷,才要拷贝蓝森的内部影像?”
“我想警官们能看看那些影像,没有一瓶掺假。”辰暮月接过话。
“做为生产商若是掺假,我们上次也不会去辰小姐家,而是直接去的蓝森,”年轻警官也逻辑清晰,“酒水掺假是到了辰良手里上市才出问题的。”
“没错,受害者的检测呢?”
“我们了解到情况,重新做了检测,你们上市的酒确实有问题。”
“我想你们能查的再仔细些,比如蓝森一共生产了多少个黑蝴蝶的酒瓶,我们只定了五万瓶。”
“辰小姐,如果您对我们的调查存在质疑,可以第一时间向我们提出疑问,而不是乔装到蓝森去。”
“可是我刚刚才发现问题出在瓶子上而不是酒水上,当然,也可以是在我身上。”
辰暮月刚说完话,玻璃窗外的警员就提醒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