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可是后悔了?“他右手握拳,一字一句从牙关里咬出这句话,极力的隐忍着情绪。
想说十八九岁的少年定力和耐性不足,而眼前的少年则用行动给他上了一课。
什么叫隐忍的屈辱,傲骨的威慑。
“从未,老奴只是与二少爷交涉了些大少爷的祭祀礼数,询问今年同往年有何处要更正,并且二少爷说有小少爷当家,他很放心。”
他问过很多次,二少爷就是不想回来,今年才终于有些上道,而他却一直没有和陆翼弦碰过面。
“交涉、询问、更正,”小少爷脸上的阴霾未减半分,“你们好讲礼数,怎么他这么关心不亲自回来上香?
“恐睹物伤神,老奴对陆家绝无二心,不管二少爷还是小少爷都是心头肉啊!”他折着的脚掌先传来麻意,身子不自在的轻轻挪了挪。
陆知寐正好看在眼里,一番话又说得令人很是动容,他偏过头望着远处不在意的说:“汤管家别再跪着了,地上硬坐到软发上来。”
得到许可的汤金程还未敢轻举妄动,心一沉仍旧跪着道:“辰良现在市场不景气,若我们得到金库钥匙,定能重回当年风光,小少爷便是一代佳话。”
“你想说什么?”
“老奴跟随大老爷出生入死,按照我对大老爷的了解,钥匙定会交给大少爷保管。”
“汤管家竟然跟我想到一块了。”
“大少爷横死时第一个知道这事的是二少爷,从收尸到入殓他都亲力亲为,不可能什么都没拿到。”汤金程一番话后陆知寐的神色果然稍有平静,继续说道:“如果大少爷去世,按理说金匙会交给大少奶奶或大少爷唯一留下的血脉手中。”
“二少爷是最合适的抚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