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鸡蛋壳磕在碗沿,受力面积的减小增加了压强,滑腻的蛋液打进了碗里。
“韭菜炒鸡蛋?”她一下看出了菜肴,但要她向别人介绍这道菜,应该说雀绿龙鳞饼。
严格来说,雀绿龙鳞饼的做工更复杂,已经从几分钟出锅的韭菜炒鸡蛋进行了高度升华。
江焾云当真学了不少,辰暮月想起很早以前翻的档案袋,里面写他考过高级技师厨师证。
“是的,小姐。”他也用日常话称呼这道菜。
明枫三少爷呐,怎么放着你们家的金矿不挖,进了我们家颠勺做苦力?
既然江焾云不想说他的事,辰暮月再好奇也不去问,他想说就会自己来说的。
辰暮月出神地笑了起来,我怎么开始这么信任他了?
“拍好照了吗?”江焾云往锅底刷上一层油,“接下来的恐怕要借小姐的手亲自感受。”
说着他让出主厨的位置,细心的替她摆好锅柄。
“手把手教,我的小姐。”他从身后拢过来,把手握在她手上,“要点火了”
辰暮月感觉他越发大胆了,但他们并没有前胸贴后背的亲密感,江焾云的前胸与她的后背隔着一条空档,只有手上和耳边能实在的感受到人的存在。
辰暮月看不见他的脸,食材在锅里欢腾的与油水爆裂着,她隐约瞧见健美的肌理纹路和盘虬的青筋,那是一双有力量的手。
嘈杂声中,她听见一声询问:“记住了吗?”
辰暮月点头间菜已出锅。
翠绿的韭菜嵌进金黄的鸡蛋饼中,像局部的孔雀屏,又像龙鳞,每一小块都有焦酥嫩三种形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