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芬蒂的继承人应该是二少爷才对。”江焾云想起了贝恩特。
“本来是的,那天正布置大老爷的事就走来一位夫人领着比二少爷小很多的少爷,带着信物回来,说是老爷的亲儿子。”
“老夫人早过世了,她带着信物一回来,人证物证就成了家里最大的主咯。”老管家说到这竟有些情难自禁,明明他在替现在的小少爷和这位夫人办事。
就是因为他在芬蒂待了大半辈子,才不管在谁手里他都要竭尽全力护住芬蒂。
“二少爷是正妻之子,他们回来也争不过啊。”
原来芬蒂的私生子是那时候回来的,江焾云还没理解。
“是二少爷主动让的权。”老管家摸了摸大腿,“然后就一直没再回来过。”
“说来遗憾,二少爷伶俐聪明,要是有他芬蒂兴许会更加好一点,我们也不会想调用金库的资金维持运转。”
“所以你想问我们知不知道钥匙在哪,因为当年辰良和芬蒂关系好。?”江焾云终于知道这老管家大费周章绑人的目的了,一时间又有些同情。
“当年老爷子走得急,就和辰良走得近,还交易了场大生意……”
“二少爷是老爷子亲儿子都不知道,我们一个外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况且同为管家,有时候也不是万能的。”
“我,我知道。“他很是失望,声音几近哽咽,“江管家打伤的九个人医药费我们会全权负责,耽误你们的时间我们也感到很抱歉。”
江焾云心里不是滋味,就好像看见一个人突然间梦想破灭。
“我们本来也打算在这里待一个星期查一下黑蝴蝶的,只是小姐突然想回家了。”他确信老管家知道辰良被陷害卖假酒的事情。
“但你们手段太恶劣,绑我家小姐的事情不能轻易算。”同情归同情,一想到小姐的事情他的骨节就攥得咯咯响。
手上的血迹已经擦干净了,现在结痂的伤口又开始冒起了小血珠。
“啊,是。”老管家额上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