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男人翘起二郎腿。
不愧是辰良的当家人,有当年辰良老总的风范。
“当年那场事故后芬蒂那是如日中天呐,我们又不是搞矿的,晏氏和辰良一垄断,我们的生意好难做啊。”
“你们家小少爷不是坐镇一方吗?而今我的部下布鲁卡森势头正火,怎么不去合作?”
“部下终究是部下,财富的秘密掌握在我们这里。”
“怎么说?”辰暮月有点想笑,“你们怕原来二少爷回去和你们抢芬蒂?”
“别装糊涂辰小姐,我想你是个聪明人,这么年轻就把辰良接手得如此老练,业绩让人眼红啊。”
“是么?那是因为我有一个能干的管家,或许我可以让他教教你,”说到这她藏不住的有些骄傲,“如何做一个好管家。”
“被猜到了!”男人赞许地击了三下掌,表情看上去很高兴。
“年轻真好,”他不由得感慨,“但那是属于我们两家共同的财富,你不能一家独占,你父母还在的时候就……”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辰暮月略显激动。
“你绑了我家小姐到底什么图谋?”好在意大利警力的效率还行,侦查人员终于把线理清了,江焾云尽量不让对方听出他的慌乱。
“我特意留了线,现在才打来,”男人带了指戒的左手扣着裤管,“不怕我撕票?”他没有理会她。
“想要什么?”江焾云攥着手机的指骨发白,“总得跟我讲讲条件吧。”
“财富的秘密。”他直白地说。
“什么财富的秘密?”辰暮月开始发现她刚才好像一直误解他的意思了?!
“你放人,我们聊。”江焾云反应过来对方说得财富秘密应该是芬蒂动乱的根源,在此之前辰良还和芬蒂关系甚好,出事故前两天还有一笔金额巨大的交易。
但这一切都随着原来辰良掌股人的意外离世不了了之,交易也终止了,滞留的巨款全部充公,这对双方来说都是莫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