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身份好用?你家小姐好没用喔。”她臂弯里斜露半边邪气的眼珠子,像是不怀好意的恶人。
“但她会拿我打趣。”江焾云顺着她的话接下去。
“写完论文可以出去吗?”
“晚上外面很危险。”
“操心命吧你,怎么今天什么都不可以?”
“可以写论文。”他端着餐具走远。
“那回家吧阿焾!”她双手作喇叭大喊:“今晚就回家好不好!”
厨房不远,他听得见。
“回答我!”
“可以,小姐,我说过这个随时,你忘了。”江焾云没有着急洗碗,折回来回答她,“我要洗碗,你趁着时间把论文写了。”
“你真当我是你,可我没有那么能干。”
“陶冶情操。”
“无聊。”
“那小姐觉得什么有趣?”他提出笔记本展开,做出了让步,“先欠着吧。”
要是她现在去上大学,也才大一。
课业她早就提前修完了。
“写就写,你忙吧。”
真乖,“小姐也忙。”他的心有些轻飘飘了。
怎么办?至少现在情况看上去并不糟。
算不算,表白过了?
太不正式了,还喝了酒,一点礼节都没有。
泡沫包裹了整个手背,水龙头唰啦啦地冲干净。
本来也没什么行李,直接人到机场就可以了。
“十一点多,”她拉过江焾云的腕表,“我们去逛逛好不好?十二点半赶回来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