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辰暮月交叉锁在他后背的手收紧,“放冷水,求你…”
江焾云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某种发胀的神经。
他赶紧空出一只手捂住辰暮月的嘴,仰长脖子朝天花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小姐。”
泡在水里的“软玫瑰”也被拿了出来,江焾云把花洒里的冷水淋上去,压下温水的痕迹。
“好了,”他把人放上去,“我回来前抱着它,不许泡冷水。”
辰暮月躺下去,卷进湿答答的被子里,用双腿来回圈紧,本能的……
江焾云头也不回的冲出去拿药。
心脏处抽痛着压抑着。
是最近疏忽了,小姐只有出国前吃过一次药,还喝了酒。
越回忆越难自容,江焾云拿到药赶回浴室的路上就无意识地给自己扇了两巴掌。
“小姐……”
起伏的背无力地匍匐在被单上,但余颤没褪尽,冷水降了些火气,接下来的欲要用痛来代替。
习以为常的解决方式。
江焾云给她喂了药,抱起受惊的幼兽走出湿气极重的浴室,耐心地帮她擦干身体。
“好点了嘛??”他咬着嘴里的血腥味问。
“好…”她终于看他,无力地嘲笑他,“怎么脸又红了?”
纤细的手贴上面颊,“你这是自罚么?”
他拿开那只手不说话。
"silly wolf"
辰暮月借着被拿开手的力道倾身,无声地亲了一下那红辣的右脸颊。
一下就烫到了狼的皮肤,像有人在他的毛发上点起一星火,噼里啪啦的烧到了他全身。
江焾云一边压着她肩膀,以不让人受伤的力道把人往回推,腰身往后撑开一个安全距离。
辰暮月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