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动容,又有点同情,就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可她是辰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继承人应该经受更加严格的考验,包括情爱。
世间若无情爱,又何来纷争?
而且她发病的时候江焾云从来没有给过生理帮助,面对喜欢的人的邀请都不动容的人,今天干的什么事……
“我也不要你锁,你想的话我可以替你保管钥匙。“辰暮月把呈着钥匙的掌心递回。
这到底怎么回事?
风渐渐大了,赶着夜色在催促。
“那小姐还逛夜市吗?”管家在询问小姐的意见,毕竟开窖日还有一天,少有的休息时间可不能浪费了。
“没心情了,回公馆吧。”她提着两把钥匙放进裙子的暗口袋里,“就着时间赶紧把事情调查清楚,别让晏伯伯那边麻烦。”
“好。”江焾云熟练地给小姐披上外套,小声道:“要起大风了。”
这次不一样,辰暮月的心漏了一拍。
“事情不简单……”她坐到座椅上放空的说了一句。
“休息会,待会再想吧。”他交叠起十指先闭上眼,身体喝了酒,热乎乎的。
“是你该休息吧?她的视线从车窗外移过来,看到江焾云已经乖巧的休息上了,她眼睛不自觉的弯了弯,声音也弱了下去。
“嗯。”他哼出一声。
辰暮月调了下空调,注意到江焾云被领带束缚的脖子随着呼吸悄悄的起伏。
“规矩。”辰暮月不满的扯下领带,见人不动,又端详了手中的领带“碍事。”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重新靠好坐垫,闭上了眼睛。
旧时的记忆不合时宜的涌上脑海:
“小月,去叫你妈妈过来帮爸爸系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