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我的真心,就来吧。
“无聊……”辰暮月挑了点蘸虾酱的面尝了起来,垂下头对虾面说起了话,“这么喝下去我不会要拖着醉鬼回公馆吧?”
江焾云根本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咕咚咕咚又是一杯。
“算了,他挺能喝的,都不说话喝完三瓶了,”她对盘里剩下的面说着,抬眼看过去还有两瓶。
还有两瓶,醉了没有?
“ralph”钢叉敲过瓷盘的边沿,“我吃不下两份虾面。”
江焾云闻言放下了刚倒空的酒瓶,条件反射地皱了下眉,盯着虾面。
片刻道:“好,我知道。”
意识清醒,她托起面腮,悠闲地喝了口热茶,应该没醉。
这酒又苦又甜还烈,他很快让餐盘见空,这么吃感觉好多了。
头痛,辰暮月柔柔眉心准备抽开那两瓶酒结账走人。
江焾云少有的护食,将两瓶酒揽到了面前要开。
“够了!”辰暮月拿起桌上的另一个酒启子抵上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剩两瓶你想喝就结账带走。”
热扑扑的脸在冰凉感袭来的一瞬有些微颤,他挡开酒启子,“你……”
他的手悬在酒瓶上,又放下,没再说话。
“想说什么?”辰暮月刚刚好像有看到他发红的眼眶,心里祈祷着别真醉了。
“砰”手腕起落间又是一瓶。
辰暮月:“……”
这人还挺执着。
“我嗝……”他咕咚咕咚又滚下一杯,酒呛得鼻腔酸刺,头都被灌重了。
辰暮月感觉头更痛了,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半截诗,“柴门闻犬吠。”
犬不吠…
“我喜欢小姐。”他终于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