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rose,该看看新住所了。”
“这是商股概总,从昨日到今日直线上升了40。”艾雷格打开笔记本。
“真是执着。辰良当家人都落魄到佛罗伦萨公馆了,这群人还不松口,一块瘦肉不够肥,懂不懂?”沃芙斯用利落的西装剪袖撑住面颊,半歪着头,用手随意指着表格上的人名。
“毕竟辰良上市多年,再有晏氏集团撑腰,多少有点希望。”艾雷格滑动着鼠标。
未改投的几家大企业均是占用了黄色和红色两个色块,代表辰良和晏氏均有参股。
她指着红色区间问:“晏氏集团有什么办法?”
“要等辰暮月那边出公馆,只需要他们放弃辰暮这颗棋子就可以了,我们也要一座靠山。”
“你好狠心,不至于赶尽杀绝吧,我们和辰良老交情了。”
“小姐喜欢的话就让be carson(布鲁卡森)成为辰良的靠山。”
“提议不错。”
欧式圆桌前是一整张取自古希腊太阳神阿波罗为人类窃取火种的壁画。
“下午两点,我们先到西街逛逛,蓝森的开窖红酒在那应有尽有。”
“黑蝴蝶被国局扣了,我们还得进窖,东街酒窖里肯定还有配比。”辰暮月拿起桌上的高颈梨瓶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空气中荡开一层清甜,没有稠浓的苦味,她轻抿了一口。
“没错,不过今天时间来不及,”他比起两根手指,“起码要两天才能进窖。”
辰暮月点点头,“你冲的什么?”
她又抿了一口,喉间氤氲出模糊的花香。
“益母草玫瑰拿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