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她没尝过监狱的滋味,晏氏集团会保释她的。”
“是小姐太善良了。”
善良?
“才不是善良,是恶人。”她纠正他。
“我想是我逾矩了。”艾雷格鼻息稍有不稳,但他忍住了笑意。
“但小姐今日所做之事如何,不由你我定论。”
“善恶自有后人论。”他说。
七点三十分,夜幕刚起,还有20分钟的车程。
熟睡在车椅的辰暮月被一阵凉风吹醒。
“阿焾,”她没按亮后座的顶灯,“你刚开车窗了?”
“嗯,”江焾云的眼中映上路灯斑驳,“开在夜色的玫瑰来不及赏,嗅嗅花香也算不辜负的。”
辰暮月的目光顺向路灯源处的花圃,她背贴着座椅倾斜了半边肩膀,身子懒洋洋地靠上车窗,额角透来一丝窗外的温度,属于夏夜的清凉。
“那继续开着吧,应该挺香的。”隔着封闭的车窗掠眼路边娇艳的玫瑰,她注意到路灯给花瓣辉映上的迷蒙而没有暖意的“阳光”。
是一张奢华的金丝网,束缚着炽烈热情的玫瑰。
只是网线太细,看不清线丝,让人产生风吹着灯纱随风浮动的错觉。
“很香,”江念焾云开了前窗,一瞬间涌入的花香掀起了他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