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好像跟外面的风一个温度,“风吹着伤口感觉很酥麻,像小刺划开一层薄薄的皮肤,让人更加清醒了。”
“小姐……”管家仍站在一边,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忧郁神情像是一种讨人厌的风景,和小姐一点也不搭。
“好久没下雨了,天都凉快了许多,是不是?”小姐没看江焾云,任凭脆弱的颈与凉风相撞。
她把绒毯盖上管家的头,拉着他的左手往里带,“四月天还是好凉啊,你这个手套戴着好吧。”
江焾云任由小姐拉着,在想怎么回答。
“那阿焾要陪我去挑蛋糕才行,我们买个大蛋糕吧。”小姐摇着管家的手,她用另一只手掀开盖在江焾云头上的绒毯,闪烁明亮的眼睛在一瞬凑的很近。
江焾云呆在原地,什么蛋糕?
“阿焾!”小姐给管家的额头敲了两下,她发现她的管家竟然在走神。
失职了啊。
“好。”管家想着日期行程安排表,看着小姐把绒毯一大坨的围着自己的脖子绕。
“那就走吧,”小姐一把扯下围不成样的绒毯随手扔到了地上。
“我先去准……”
“今天你什么也不用做,跟上来。”她抢过话。
辰暮月刚走两步,又回来拉住江焾云,硬是把人一路拖上了车。
难得小姐今天这么积极,那就随她好了。
北市商贸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