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她不满地推开水杯,从浴缸中站了起来,“好了,这热水我一分钟也泡不下去了。”
江焾云直起身,拿起一张浴巾往小姐身上擦着水珠。
“衣服解了,”辰暮月盯着他,一手抽开浴巾,扔到了地上。
“是。”管家看着他主子身上未消的淤青,不敢用力。
辰暮月注意到了管家的细心,她用手抚上他脖颈间鲜红的牙印,哑声道:“阿焾,别怕,等下不准手软,只留颜色不留痕,一点用都没有。”
江焾云知道小姐在说什么,他的小姐得了一种病,从他当管家之后逐渐发展成今天这样。
不愿治疗,也不能去学校。
“小姐。”他停住了手。
辰暮月又抚上了江焾云的脸,眯着眼温柔地说:“我不痛的。”
转而她用指尖拨开那衬得严肃的眉云,“好吧,阿焾再这么好,会吃亏的。”
“嗯。”江焾云不多言语地把人抱回了房间。
小姐向他递上鞭子,放好胶……
这是他们默认的缓解方法,用痛苦压制欲望。
“阿焾……”小姐又湿了眼喊着他。
“是。”管家抿唇,让鞭尾在雪白的肌肤上吻下红痕。
小姐的腿颤了颤,又麻又痒。
……
整整煎熬了半个小时,小姐蜷得只会呼气了,咸水和长发都乱粘成了一片,狼狈得不成样子。
江焾云小心的给人抱回了浴缸,水是温凉的,但钻进肉里烫得辛辣,她抓紧了江焾云的手臂不想被浸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