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完,小姐更坏。
“那等下去工地找他吧,阿焾要换件衣服才行。”小姐又切回了话题。
“好的小姐,”管家说,“晏少爷那边要等人运石料,工厂今天停工,要去学校找林先生了。”
说着江焾云脱了那只被水浸透的白色手套,回过头目光很轻柔,“小姐要好好结束,对吧?”
“当然。”她又在掌心放了两个胶囊和一粒红药片,“我也有错,阿依真的很好,但不过他并不属于我。”
“小姐能这么想也好,我去准备。”
但他仍停在原地没动,仔细看辰暮月吃完手里的药。
他接过杯子同她商量着:“小姐自己换衣服,好吗?”
辰暮月想都没想,抬头盯着管家清泉般的眼眸,任性道:“不,阿焾。”
“好,知道了。”
江焾云放下杯子,将向他展开双臂的小姐抱了起来走向更衣室。
习以为常的依赖,是共处将近四年的默契。
小姐被放到衣柜旁的沙发上,她向后撑着身子——看着她的管家。
都是一个颜色,有什么好挑的?
“阿焾,你看什么呢?太久了,是把我忘了吗?再不挑好我就要睡着了。”她荡着两条白净的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抱怨。
管家拿出一条百合褶皱连衣裙:“这件,典雅,温……”
“停!”她有些无奈,并不想听他来一套解说词,“给我换上。”
她说着扯开身上的裙扣,催促道:“快点。”
“我来吧,”管家臂弯里勾着那条长裙走了过来要帮小姐更衣。
“下次不是出席什么重要场合,衣服就别挑了,”她转过背让管家解着丝带。
江焾云不语。
小姐像是做出了让步,“挑了也别说原因,我不想知道理由,是阿焾挑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