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摇头,我想拒绝,可是硬生生地听着自己说出恶心的话。

“如果你同意和我巡六界,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依你。”桑北说道。

司千塚见桑北如此哈哈大笑,也不再用我的声音说话了,“桑北啊桑北,这样的生活你喜欢吗?未来有她还有你们的孩子相伴。”

桑北沉默不言,眼睛盯着我看了很久,都不说话。

“唉,真不好玩,你还没有小玩具上道,好了,你记着,三日后我回来接小玩具离开。”随着司千塚话音落下我只觉得身体一轻。

我又拿回了身体的控制权,我大口呼吸着看着桑北,很久,伸手对着他的脸用力一打。

啪地一声,他惊呆了。

“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你明知道是司千塚控制了我,为什么还要……”我质问着。

如果换作以往,我打他这一巴掌,不说他会还回来,就说他的暴怒,都是我无法承受的。

可是现在,他仅仅只是一笑,这一抹笑也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我知道不是你,那又如何?”他问。

是啊,那又如何?

“你完全可以拒绝我,可你没有!桑北,我看错你了。”我愤怒不已,只要他拒绝,司千塚哪里还有机可乘呢。

他没有说话,只是拉开他胸前的衣服,一朵黑色又妖冶的彼岸花就这么突兀地贴在他的胸口上。

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他胸口上的彼岸花似乎是活的,我看着它似乎动了一下花瓣。

“啊!”我忍不住惊叫,“怎么回事?它怎么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