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北给我的感觉一直都是这样,他让人畏惧,让人忍不住的想与他保持距离。
“新婚第一夜你就闹腾成这样,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调教你,将你的体质改过来,也让你变得听话一些!”
桑北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他总是这样,让人琢磨不透,你不懂他的喜怒哀乐,也不懂他的心思。
可是这些阴针扎进我的身体里之后,我已经在慢慢恢复身体上,似乎能使上些劲儿了,而眼皮也可以渐渐睁开了,所以我先忽略了桑北的情绪,便努力着从这种困境中挣脱。
过了没多大一会儿,我的眼睛彻底能睁开了,我这才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周围。
桑北仍旧像一尊雕塑似的坐在床边,而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么诡异又迷情的笑容。
再看我的身上,果然插着很多的针,甚至比我小时候要扎的针多多了,所以我刚才才感觉有些胀胀的。
“醒了?”桑北阴阳怪气的问了我一句。
我不知道他这股怒气到底来自于何处,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阴阳怪气儿的,明明是我得了怪病差点又要死了,可是现如今他竟然没有半分怜惜的意思。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刚刚在发现我得病之后又为什么装作那么紧张呢?他这个人要不要这么虚伪呀?
见我不搭理他,桑北似乎是更加不悦了,他一怒之下将我身上的针都拔了下来,其实现在拔下这些针也无所谓了,从我刚刚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其实就可以取下这些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