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姝儿,你这是为谁守灵呢?”

任船星明显是有些惊恐,因为我家里人差不多都死绝了,现在我在这里披麻戴孝的烧纸,还能是为谁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也懒得和他多加解释,于是就淡淡的回答了一句,“黄小胖!”

这使他显得更加惊恐了,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蹲了下来,与我平视着问道:“就是那个小胖子?”

“那也不对呀,你不是说他不是凡人吗?这又怎么会轻易的死掉呢?”

任船星的问题无疑是将我的伤疤再一次揭开,所以我显得更加不耐烦,“你先走行吗?你没看我现在忙正事呢,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解释,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你解释!”

见我是真的伤心与无奈,任船星这事也闭上了嘴,只是在一旁帮着我烧纸。

只不过一波未平就一波又起了。

可能是胡九烨在屋里听到了动静,只要是跟任船星有感染的,他丝毫都不会放过,所以在我没有叫他出来的时候,他还是执意的自己走了出来。

看到胡九烨从屋子里出来,这是任船星只是稍微有些错愕,但立马恢复到自然,“原来你在家呀,你在家你还让姝儿自己一个女孩子在这夜里守灵烧纸,你却躲在屋里算什么男人?还是仙家呢?”

任船星一张嘴就是对胡九烨满满的敌意。尽管他知道胡九烨是我温家供奉了几代的狐仙,也丝毫没有惧怕他的意思,只是一直把他当成情敌那样对待。

“我家内人的事就不劳烦任先生操心了,如果任先生实在很闲的话,可以去帮助镇上一些残破的人家修补修补房屋,我想这样镇上一定会大大的嘉奖你的,至于我家里的事还请任先生避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