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屋子里故意用熏香掩盖草药的味道,可是对于我来说也能轻而易举的辨识出来,就更不用说胡九烨了!

“你们来啦!”

从床帏之中刚刚那道声音再次响起,随之床上的人也慢慢起身。

我看了一眼胡九烨,见他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于是提着药箱往前一步,恭敬得的问道:“不知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可否让我为您诊脉?”

“实不相瞒,若是寻常诊脉就能诊出来的病,我就也不用大费周章的去乌枭镇请温家人了!”

隔着一层床帘,我也看不清里面人的表情,只知道他长叹了一声。

不过他所谓的“请”也有些太可笑了吧?

那是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抢劫呢!

“先生你这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一直未曾开口的胡九烨突然出声,让床内之人猛地一愣,忘记了回答。

而我则是转头看向胡九烨,用眼神询问他都没有把脉怎么就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胡九烨没有回答我,只是微微冲我点了下头,然后径直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床前的帘子,紧接着刚刚说话的那个男人就像是石化了一般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这也太可怕了吧?

只见这男人肉眼可见的地方,浑身长满了像是鳞片一般的纹理,有的冒着红肉,有的开始脱皮,有的则是一道道的像是他自己抓的一样,就连整张脸都不例外。

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发出一阵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