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决定听胡九烨的,留在这乌枭镇继承我们家医药堂,城里我是万万不回了,而且家仇也必须要报。
所以从这天起,我就将医药堂里里外外都收拾清楚了,牌子也重新挂了回去。
虽然我今年才二十岁,可也是个成年人了,若换在几十年前,那女子十五岁就及笄了。
包括从仙堂里拿出来的那几本书,虽然和我在学校里学的背道而驰,但我也仍旧没日没夜的研究着。
如此一来,几天下去了,我再也没见过那只狐仙出现。
而镇上的人来来回回从医药堂门口过,也是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找我看病拿药。
这本就在情理之中,我家里突然生出这么大变故,又是明知道得罪了上面的人,乡亲们怎么敢踏这个门槛?
而且我又这么年轻稚嫩,谁又相信我的医术?
可即使我学的是西医,但是毕竟受家族影响,对于中医也不是一窍不通,简单的看病拿药还不难,行针走穴也是略懂。
但就在医药堂开门问诊的第十天夜里,我见又是一整天没人,于是在天黑之后带着几分失落的情绪打算关门睡觉。
这时就冲进来了几个人,突如其来的状况直接给我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以后才发现是乌枭镇的商会会长,随之而来的是他的夫人和儿子。
“快快快,快关门!”
他们一进来,这个殷会长就命令他夫人将我医药堂的门关上,再看他怀里的男孩子,已经有些意识不清了。
我来不及管他们,而是直接上手把脉。
“温家闺女,我这是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你可得救救我儿子,现在你爷爷不在了,你就是我唯一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