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边白玉霄听闻夜司宸也在偷偷托人打探消息,但是已经月余,还是无果。
所以他感觉这一次再找夜司宸的话。他肯定不会拒绝。
一个之上,一袭白衣,一袭黑袍,身高相当,站在群峰围绕的山头之上,显得宛如一副油画,可望不可及。
“说吧,找我什么事?”
夜司宸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寂静,今天正在冥界处理完公事,就听阴兵来报,白玉霄约自己出来有要事相商,本来他也是不打算来的。可又怕是关于她的事,所以这才前来赴约。
“我听说你也在偷偷找田飒?”
白玉霄不答反问道。
“许你找不许我找?天帝是让你光明正大的逮捕田飒,可是也没下令说不让其他人搜寻她得下落把?”
因为夜司宸看不上白玉霄的愚忠,也理解不了白玉霄的做法,所以自打天雷台大战之后,夜司宸和白玉霄说话一直就是这样一副冷嘲热讽的样子,而白玉霄也早习以为常了。
“夜司宸,我知道你误会我,我只说最后一遍,我从未想过伤害田飒一根毫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伤害最轻的份上,保所有人周全,你和我多年兄弟,难道你不懂吗?我之所以当时没有找你,是因为我感觉你需要时间来看清这一切,可是现在月余一过,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若是我们先找到田飒,她或许能活。若是天帝一旦动了手,我怕会杀我们个措手不及!”
白玉霄说的字字恳切,夜司宸不由得转头拧眉望着白玉霄,久久没有挪开眼神,而白玉霄也这么和夜司宸一直对视,眼里没有丝毫畏惧与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