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激动,我刚给你治好了。别回头再坏了。我跟你说就是想让你赶紧养好身体,上去给白玉霄求个情,他虽然犯了神仙的大忌,可对九重天也有功可言。”衡虚说着就递给了夜司宸一颗药。示意他服下。
夜司宸把药吞咽下去以后。才觉得气血舒畅了许多,这才又道:“那小飒呢?白玉霄的父亲有没有去求情?”
衡虚天尊有些欲言又止道:“他父亲自是日日去求情,但是似乎天帝很决绝,至于……田飒……”
“田飒怎么了,你快说!”
“据当时是田飒自愿跟着魔族走的。白玉霄这才发了疯,回来就吞了没有练就成的胎珠,火急火燎的带着天兵阴兵就杀进了楼兰古国。这不知交手中怎么了,胎珠就给反噬了。魔族一众人都撤走了,田飒自始至终没见到。”
听衡虚天尊说完。夜司宸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夜司宸心里明白,为什么她会自愿跟墨尘渊走,这个傻女人八成就是为了救自己,被墨尘渊威胁了。但夜司宸也深知,这种牺牲绝非是爱,她对自己只有愧疚之情吧!
……
……
又在这个不知名的地方待了几天,突然有一天早上,墨尘渊就找到我说要离开这里了。
我虽然对这里没什么感情,但是也不厌恶,若是没有这一切乱七八糟的事的话,一个人找这么个地方度过余生怕是也不错。
我以为墨尘渊会为了躲避白玉霄的追杀,另寻一处地方栖身,可是没想到还是回到了这个古香古色异域风情的楼兰古国里。
这里显然没有战斗过后的任何痕迹,所有的一切都如以前一样井井有条,应该是我们回来之前邵伯就已经打点好了。